
流行 · 2023 · 国语
002 江湖三十年1
黑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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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有余生 一切都是从我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开始的 那天太阳燃烧的蓬蓬勃勃 太阳下的树叶和草叶也都疲倦的卷曲着 看起来无精打采 我也无精打采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落寞 同学们早就回家了 而我却被先生扣押在学堂里 因为我背错了孔夫子的一句话 这个长着白胡子的孔夫子专门和我们孩子为难 好好的一句话 他偏偏要说的那么难懂 而先生却又偏偏说这些难懂的话是至理名言 先生明显是骗人的 我回家的路边有一棵皂荚树 往常皂荚树下会蹲着一只垂头丧气的流浪的狗 而今天 那只脏兮兮的野狗不见了 皂荚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高 一个矮 树叶细碎的阴影落在他们的脸上 让他们的脸显得支离破碎 异常诡异 呆狗 放学啦 那个高个子的人问我 呆狗是我的小名 我疑惑的眼光从高个子的脸上移到矮个子的脸上 又从矮个子的脸上移到高个子的脸上 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 露出一模一样的焦黄的牙齿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们 矮个子走上前一步 毅然笑容可掬的对我说 你爹让我们来接你 你爹让车撞伤了 现在在药铺里 你娘在药铺里照看你爹 你家没人了 都在药铺里 听说爹爹受伤住院 我一下子心神大乱 我问他们 我爹怎么让车撞伤了 高个子说 你爹从外面收租回来 前面一辆马车冲过来 马受惊了 就把你爹给撞伤了 我听他们这样说 就不再怀疑 我家有几百亩地 租种给了几十户人家 每年小麦收割后 爹爹都要去这些人家一户户收租 我流着眼泪说 我要去药铺 我要见我爹 矮个子抬起手臂说 你爹也想赶快见到你 跟我们走吧 那边有马车 我顺着矮个子的手指望去 看到十几米开外的一棵杨槐树旁停着一辆马车 拉车的马拴在树干上 矮个子拽着我的手臂拉上了马车 高个子坐在前面赶车 马车的铃铛一路叮当响着 驶向学堂的方向 学堂在镇子上 镇子上有一家药铺 但是马车没有在镇子上停下来 而是穿过镇子继续向前 我问 我爹不是负伤了吗 他不是在药铺里吗 矮个子说 你爹在县城药铺里 不在镇子的药铺里 我爹要是受伤 只会去就近的镇子药铺 怎么会去远处的县城药铺 我怀疑他们两个是坏人 就喊道 快停下来 我要回家 矮个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咬牙切齿 面目狰狞 他抡圆巴掌 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接着就变得火辣辣的疼痛 我哭了起来 哭声像玻璃碎片一样遗落了一路 高个子回头骂道 呼个锤子 把这碎松嘴给堵上 矮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脏兮兮的布 塞在了我的嘴巴里 然后用一条细细的绳索捆绑住了我的双手 我嘴巴发不出声音 努力挣扎着 手臂被细绳勒得疼痛难忍 我不明白 他们刚才还笑容可掬 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我感到极度委屈 又感到疑惑不解 镇子在视线里消失后 高个子跳下马车 摘除了马巷下的铃铛 一声鞭响 马车无声而轻快的向前驶去 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拉到哪里 也不知道爹娘等不到我回家会不会着急 马车转过了一道山口后 越走越慢 道路越走越窄 坡度越走越陡 我看到两边都是乱石错峨的山峰 山峰中顽强的长出了几棵柏树 柏树丛密低矮 像一管管毛笔 柏树旁栖息着一群乌鸦 他们的咕叫声干瘪空洞 在空旷的山谷中阵阵回荡 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后来马车再也走不动了 矮个子将我推下了马车 他也跟着跳下来 我重重地摔在了石堆上 石头尖锐的棱角磕得我疼痛不已 高个子调转马车 轻快的向山下驶去 矮个子从腰间抽出了两双草鞋 他自己穿上一双 把另一双套在了我的脚上 我看着这双特制的草鞋 前面小 后面大 踩在地上刚好是朝相反方向的脚印 这样即使后面有追踪的人 也会错误的以为我们是从山上下来坐上了马车 我天生脑子迟钝 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他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矮个子拉着我沿着山道越爬越高 最后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阴森可怖 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突然从炎炎烈日下来到了黑漆漆的山洞里 我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 这一路上的颠簸 一路上的惊吓 让我的身体接近虚脱 后来我累了 就躺在山洞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 我看到太阳快要落山了 斜阳的余晖给眼前的山峰镀上了一层金色 山洞里除了矮个子 还多了一个络腮胡子的人 络腮胡子的人看到我醒来了 他说 真是个瓜娃子 都啥时候了还能睡着 他的声音嗡声嗡气 就像在耳边敲响了一口破钟 络腮胡子和矮个子坐在地上 他们中间有一块石头 石头上放着一整只烧鸡 矮个子撕一块放在嘴里 嚼得吱吱作响 络腮胡子也撕一块放在嘴里 鸡油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饥肠辘辘 肠子扭成了麻花 可是我不敢向他们要 他们吃完了烧鸡后 又打开了一罐烧酒 烧酒的气味在山洞里游荡着 熏得我阵阵恶心 我听见矮个子问络腮胡子 把信送了 络腮胡子说 送了 这会儿估计正在看信呢 矮个子又问 要了多少 络腮胡子说 一千个大洋 矮个子说 王细鬼有的是钱 要是我 至少三千大洋 王细鬼是我爹的外号 我爹这一辈子把钱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 人家说他每一块铜板都串在肋骨上 我们家家产万贯 而他老人家每顿都吃窝窝头 就咸菜疙瘩 他不但这样做 还要求全家人都这样吃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提到我爹 为什么会提到什么一千大洋和三千大洋 他们又给我爹送什么信 我爹八成不认识他们 太阳落下山 山洞里很快就黑了下来 矮个子又拿出了绳索 把我绑在一根石柱上 我努力挣扎着 矮个子又抡起胳膊打了我一记耳光 怒斥道 再不乖 我就把你扔下山谷喂狼 听说矮个子要把我喂狼 我吓坏了 不敢再挣扎了 络腮胡子和矮个子又聊了一些我听不懂的事情 他们好像在说一个女人 边说边发出奇怪的笑声 突然 山洞外传来了一声异常凄厉的叫声 声音低沉浑厚 络腮胡子说 有狼 矮个子向后退了两步 我看到他单薄的身体就像风中的枯枝败叶一样颤抖不已 我也吓得浑身哆嗦 络腮胡子说 把他一日的 还真的有狼 狼的叫声过后 山洞外就传来了稀淅簌簌的声响 黑暗中出现了两只绿色的小灯笼 我知道 那是狼的眼睛 我记得去年的一个夜晚 我坐着家中长工良叔的马车 突然就看到山梁上出现了两盏绿色的小灯笼 良叔拿出铜箔咣咣的敲起来 声如裂帛 异常刺耳 我看到小灯笼灭了 有急促的脚步声愈去愈远 梁叔说 那是狼 狼害怕响泣 响泣就是能够发出金属声音的东西 矮个子吓得退到我的身后 我被绑在了石柱上不能动弹 否则我也会向后退缩的 络腮胡子好像一点儿也不害怕 借助着洞口暗淡的天光 我看到他手中多了一杆猎枪 他进山洞的时候应该拿着猎枪 只是我不知道他放在了哪里 络腮胡子端着猎枪对着洞口放了一枪 一道火光从枪口喷出 枪声在山洞里久久回荡 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火光过后 小绿灯不见了 狼跑远了 可是我刚刚松了口气 突然看到山洞外多了好几盏灯笼 这些灯笼就在山洞外几十米远的地方 一头狼走了 一群狼来了 络腮胡子说 真他妈的邪门了 打都打不走 络腮胡子端起猎枪 对着洞外又放了一枪 那些小绿灯灭了 可是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洞口外的小绿灯更多了 梁叔曾经告诉过我 狼害怕响气 也害怕火枪 可是今天晚上 这群狼好像疯了 他们面对着络腮胡子的猎枪 丝毫也不害怕 群狼在外面发出了激烈的嚎叫 一声又一声 连绵不绝 好像在呼唤着什么 洞里突然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我回头一看 惊讶的喊出声来 就在山洞的深处 居然也有几盏灯笼 矮个子吓得趴在地上 嘴里发出老鼠一样呜呜的哀鸣 落腮胡子骂道 你怕个鸡巴 那是三只狼崽子 落腮胡子又说 在草原上没有山沟 狼窝都是缓坡下面的小洞口 在我们这里 到处是水冲出的沟渠 山洞 狼就选在山洞里坐窝 狼窝不止有一个出口的 可是这三个狼崽子咋不跑出来 应该是看到我们 稀里糊涂跑进来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洞外的狼群即使面对会喷火的猎枪也不愿意离去 因为洞内还有三只狼崽子 但是狼群也不敢贸然冲进山洞 因为他们惧怕这杆会喷火的猎枪 黑暗中 络腮胡子解开了捆绑我的绳索 然后我们一起在地上寻找可以燃烧的东西 我用手指摸出地上有枯草 有树叶 有枣刺 还有枯枝 这些历经了几百年可能上千年的枯枝败叶被我的手指翻卷后 散发着浓郁的腐烂的气味 这种气味刺激的我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一缕月光照进了山洞里 像利剑一样劈开了洞中浓浓的黑暗 洞中的一切都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我听见络腮胡子对我喊 退后 退后 我退到了络腮胡子的后面 络腮胡子举起猎枪 对准我们刚才隆起的柴堆放了一枪 隆隆的回声尚在回荡 而红色的火焰已经欢快的燃烧起来 洞外的狼跑远了 洞内的三只小狼崽发出了惊恐的吱吱声 络腮胡子看到火焰燃起来 就一脸轻松的把猎枪靠在了洞壁上 矮个子站在洞壁边 火光照耀着他一张惊魂未定的脸 柴堆勃勃燃烧着 火焰愈来愈旺 终于照耀的洞内洞外如同白昼 透过火光 我看到对面山崖上那几十只狼又聚集在了一起 山洞里的气氛突然又紧张起来 我望着洞外 看到明亮的月光下 一个奇形怪状的巨大的动物走上了对面的山崖 它比一头狼的身体要大四五倍 它来到了狼群的跟前后 我才看清楚 这个奇形怪状的巨大的东西是由三个动物组成的 一只很像狼 但是比狼大得多的动物 它把两只前爪搭在了两只狼的后背上 就这样亦步亦趋的来到了群狼的面前 您正在收听的是喜马拉雅出品 泉涌播讲的长篇小说江湖三十年 这只奇怪的动物和几只狼嘴巴对着嘴巴凑在一起 好像在商量什么 然后狼群就离开了 这只巨大的动物又把前爪搭在了两只狼的后背上 也离开了 矮个子看到洞外没有了狼群 就发出了一声欢呼 他洋洋得意的说 我早就知道狼群支撑不了多久的 他们怕枪 也怕火 得赶紧回去 这里待不成 矮个子欢天喜地的跨过火堆 因为柴草不济 火焰愈来愈小 矮个子刚刚走到洞口 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 叫声像用灭刀劈开竹片一样惊恐而刺耳 我看到一只狼扑倒了矮个子 矮个子像一块石头一样伴随着愈来愈小的叫声坠落深谷 然后我看到几只狼走进了山洞 里 他们屁股对着火堆 抬起后腿撒尿 激跃而出的尿液溅在火堆上 一股带着尿骚味的气浪蒸腾而起 弥漫在山洞里 火焰愈来愈小 络腮胡子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丢在火焰上 也让我把衣服脱下来丢上去 衣服覆盖在火焰上 火苗腾腾 摇晃着 像一座座锯齿形的山峰 狼群看到火焰突然忘了 急忙逃出洞口 然而火焰很快就把衣服烧成了灰烬 火苗又慢慢变小了 一只狼探头探脑的走进山洞 看到没有动静 就转过身去 抬起了后腿 络腮胡子对着那只正在撒尿的狼放了一枪 那只狼尖叫一声 仓皇逃窜 其余的狼再也不敢上前撒尿 络腮胡子对我说 快跑 然后我们跑进了山洞里 我们跑过了一段路 络腮胡子把猎枪背在后背 双手攀援着爬上陡峭的山崖 我手脚并用 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爬了几丈高后 头顶上有一块突出的大石头 络腮胡子攀上了那块大石头 坐在上面 然后伸手拉上了我 我刚刚坐稳 突然听到山洞里传来震天动地的声音 狼群奔进了山洞里 我对络腮胡子说 赶快放枪 络腮胡子说 没枪子儿了 我不敢看脚下的狼群 就抬头看着石头上方 借助这微弱的光线 我突然看到洞壁上面还有一道山洞 就对络腮胡子说 上面还有山洞 上面还有山洞 络腮胡子站起身来 爬进了那个山洞 然后又伸手拉上了我 我们坐在这个横向的山洞里 刚刚来得及喘口气 就看到洞口的火焰熄灭了 身下的山洞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后是狼群奔突的声音 但是我们看不到 只能听到那种令人惊寂的声响 我很害怕 紧紧的拉着络腮胡子的衣服 我本来很怕络腮胡子 但是和狼群比起来 我更怕狼群 黑暗中 络腮胡子说 怕什么 狼不能上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 放开了他的衣服 黑暗中 络腮胡子说话了 他问我 你爹是王细鬼 我点点头 王细鬼是我爹的外号 我们家的那些长工短工经常在背地里叫我爹王细鬼 络腮胡子又问我 你爹是不是王熙鬼 我这才想起来 我们是在黑暗中 我点头 他也看不到我赶紧说 是的 是的 大家都这样叫他 络腮胡子又问 你爹就你一个儿子 我说 不是的 我还有三个姐姐呢 络腮胡子说 那不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 然后我听到络腮胡子叹了一口气 他说 哎 你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感到很奇怪 这个满脸胡子的人我一点也不认识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 我想问问他 又不敢问 不远处传来了狼叫声 听得人一阵阵头皮发紧 耳边传来了落腮胡子的说话声 他说 我认识你爹 你爹在方圆几十里都是有名的 其实你爹这个人除过吝啬 其余倒也没有什么毛病 我爹确实很吝啬 我们家有的是钱 光槽头拴着的高脚牲口就有几十匹 赶着马车 天明出门 到天黑了都还没有走出我家的地盘 但是我们家平时吃饭从来没有肉 只有过年时节 碗里才能有两片肥肉 我爹的衣服缝了又补 补了又缝 缝缝补补穿了几十年 人家乞丐都比他穿的衣服好看 每回吃完饭 我爹都会伸出舌头把饭碗舔得干干净净 就像水洗过一样 不但如此 我爹还要让家里所有人 包括长工都要把饭碗舔食干净 我爹最喜欢食粪 每天早晨他就挎着粪笼 肩上扛着铲子出门了 而等他回家的时候 粪笼里就是从路上见识的牲口粪便 每当这个时候 我爹就喜笑颜开 这是他一天最快乐的时刻 数九寒天 北风呼啸 天越冷 我爹越高兴 他说 三九四九冻破指头 别人不出门拾粪 路上的粪便都是我一个人的 他戴着狗皮帽子乐呵呵的出门了 络腮胡子说 那起来你爹还有恩于我 那一年 我和邻居家闹事 我们两家的土地联判 他家多收割了我家三行麦子 我去庄稼地里找他们说理 被他家弟兄三个压住打了一顿 打断了我一根肋骨 打得我遍体鳞伤 躺在地上起不来 后来他们回去了 把我丢在野地里喂狼 天快黑的时候 你爹坐着马车路过 就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了事情经过 你爹就让我坐着你家的马车把我送回了家 要不是你爹呀 我早就被狼吃了 我听说他念到我爹对他的救命之恩 知道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就问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络腮胡子说 你娃还小 不知道江湖险恶 这些人叫老扎 专门绑穗娃向主人家要钱 把钱拿到手了 就会把穗娃放了 我不知道他们绑的是你爹的娃 要是知道了 我说啥也不会让他们这样做的 后来我行走江湖的时候才知道 老扎是江湖黑化 指的是绑架勒索和人贩子 我听到他这样说 一颗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想到这半天来的经历 我感到极度委屈 就哭了起来 我说 我想回家 我想我爹和我娘 络腮胡子说 现在天黑了 我们又冒冒失失跑进了山洞 脚底下就是狼群 怎么敢出去呢 这么着吧 等天亮了 狼群走了 我送你回家 我说 我饿 我肚子饿 络腮胡子说 忍一忍 你饿我也没办法 我没有啥让你吃的 那天晚上 我在极度的恐惧与饥饿中度过 天亮以后 山洞里有了亮光 然而狼群仍然没有离开 我们不敢走下去 就只好沿着洞壁上的这个小洞口继续向里走 这个小山洞很深很深 我走了十几丈就不敢再向前走了 因为前面太黑了 山洞的深处有冷风吹过来 吹得人骨头发冷 络腮胡子说 你拉着我的衣服 这道山洞肯定和外面连着 有出口才有风 有风就有出口 有出口我们就能走出去了 我们摸摸索索着向前走了几十丈 我的心情恢复了平静 突然想起了昨晚在山洞外面看到那个身躯巨大的怪物 把两只前爪搭在了两头狼的脊背上 我就问络腮胡子 那是什么动物 怎么长得那么怪异 络腮胡子说 那是狈 前腿短 后腿长 没有了狼 狈就走不快 所以他总是和狼在一起狼狈为奸 就是打这儿来的 我问 那狼群叫狈过来干什么 络腮胡子说 被比狼狡猾的多 狼群遇到没法解决的问题 就会向狈请教 我想起了昨晚看到了狼向火堆撒尿的情景 我想 这肯定是被给狼群教会的 我们向前走了不远 突然耳边响起了扑啦啦的山呼海啸一样的声音 由于在黑暗中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络腮胡子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他说 不要动 不要动 那种扑啦啦的纷乱的声音持续了好大一会 然后又静息了 络腮胡子拉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我问 刚才那是什么 络腮胡子说 是蝙蝠 我问 咋会有这么多蝙蝠 络腮胡子说 蝙蝠夜晚出去吃蚊子 白天就会到山洞里睡觉 有蝙蝠 那就说明这个山洞能够走通了 听说能走出去 我也感到很振奋 络腮胡子问 刚才蝙蝠咬你了没有 我说 没有 络腮胡子说 没有咬就好 蝙蝠嘴里有毒气 他要是把人咬了 人就得死 我们又向前走了几十米 突然看到前方有亮光 像只萤火虫一样的一星半点亮光 络腮胡子很兴奋 他说 我们快要走出去了 继续走着 亮光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 后来我们走到了阳光下 我眯缝着眼望着山洞外的一大片树木 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山洞外一个人也没有 络腮胡子说 走吧 我把你送到岔路口 你一个人走回去吧 我们下了山坡 走到了草丛里 一只兔子从我身边跳起来 像箭一样向前窜去 我饥肠辘辘 心里想 要是能够捉住那只兔子吃该有多好啊 山脚下有一条路 可能很多年都没有人走过了 路面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荒草 有开着紫色花朵的矢车菊 有开着粉红色花朵的牵牛花 还有不开花朵的狗尾巴草 我们沿着这条年代久远的小路走了没有多远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对骑马的人 络腮胡子说 前面有人 我给你要点吃的 我们迎着那群骑马的人走过去 骑马的人也迎着我们迅速跑过来 来到跟前后我们才看清楚 那是一伙当兵的 他们的肩膀上背着长枪 身上的衣服还有棱角分明的衣兜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骑马的人问 你们是干什么的 络腮胡子说 老总 给上一点吃的吧 娃娃饿的走不动了 那个骑马的人没有回答络腮胡子的话 他回头对身后的人喊 把大的带走 小的丢下 两个人从马背上跳下来 从马鞍下抽出一根绳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络腮胡子绑了起来 络腮胡子奋力挣扎着 他求饶说 老总 我家还有老娘和孩子 我不能跟你们走 那个问话的骑马人一鞭子抡过去 络腮胡子的脸上就溅起了血花 然后他们骑着马走了 后面跟着被捆绑了双手的踉踉跄跄的络腮胡子 我一个人站在旷野中 不知道该去哪里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后来我稀里糊涂的走着 走不动了 就跪在旷野中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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